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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斐顿住了。
他下意识就想问一句为什么——为什么司霁玉要对他这么好?
但这句话在口中滚了一圈,几次开口没能说出来,他干脆还是沉默。
总觉得……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会变得很微妙。
云斐沉默,司霁玉也没有说话。
他们隔着电话静静倾听对方的呼吸声,辨别此时此刻,对方心中究竟在想什么。
他们相互沉默片刻。
片刻之后,云斐回了神。他动了动僵硬了的脖子,笑道:“啊,我该起床了。那么……晚点再联系?”
“好,”司霁玉缓缓道,“等你有空聊。”
云斐挂掉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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