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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座位后，震悠境问道：“枪击也是小事？”

        戴贝蒂认真地看着震悠境，问道：“刚才在洗手间里，那人说了一句话，你听见了吗？”

        震悠境点点头。

        戴贝蒂皱了皱眉头，说道：“你听不懂？”

        震悠境心里一惊，这个女孩比想象中更聪明。

        戴贝蒂点点头，说道：“那人说他是催债员，要里面的人赶紧还钱。”

        震悠境惊讶地问道：“催债就能用枪？”

        戴贝蒂深深地看了一眼震悠境，说道：“纽约有很多地下钱庄，他们会用比银行高出很多的利率贷款给客户，如果客户不按时还钱，就会派出催债的人去讨钱。”

        “高利贷？”

        “这样解释也可以。不过他们比以前的那种高利贷利率低了很多，大约也就是银行贷款的两倍到三倍而已。”

        “政府能允许这样的高利贷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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