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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若太子不上钩呢,乌日苏的阴谋不就落空了?”
这两天兰佩一直在想,乌日苏执此险棋,终极目标实为冒顿,如果冒顿执意按兵不动,乌日苏又能拿他奈何?
“殿下一定会去的。箭簇既是决意朝他射来,又怎会虚发。说不定,倒给了我们反翦对手的一个好机会。你别多想了,太子殿下今非昔比,若没有万全的把握,他绝不会仓促应战。”
见兰儋信誓旦旦,对即将到来的一战竟隐含期待,兰佩默然了。
自古匈奴男儿引弓射猎,皆以战死沙场为荣,更何况此役为匡扶正义之战,对外荡平敌寇,对内扫清障碍,兰儋的跃跃欲试,她完全能够理解。
思及此,兰佩郑重敛衽:“那妹妹便在单于庭等着哥哥凯旋!”
……
因连日劳累,又兼受伤淋雨,兰佩回到单于庭不久开始不住咳嗽,阿诺请巫医来看过后说是染了风寒,给开了驱寒散风的药,兰佩喝完药不久后沉沉睡去。
期间隐约听见帐外喧闹吵杂之声,兰佩有心无力睁眼,不多时伴着那不绝于耳的嘈杂,重又陷入昏睡。
醒来时,帐里点着灯,阿诺正倚在榻边撑腮打瞌睡。
兰佩越过阿诺摇摇欲坠的脑袋向帐外看出去,天色昏昧不明,辨不出是清晨抑或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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