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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她先前的工作经验让这一切几乎都变成了肌肉记忆刻在了细胞里。

        几乎不用花费太多的精力就可以对答如流，分出的一部分注意力……自然就都落在了季清槿身上。

        她好像一直在看着自己，虽然很多四目相对的时刻，又会带着些微慌乱地移开视线。

        真是……可爱得很。

        好不容易等到“此次交流会圆满成功并取得阶段性成果”，宁筱借着整理资料的动作多留了一会儿，等待画院的人走了一大部分，才转过头对宋娜道，“那今天就先这样？咱们也散了吧。”

        宋娜拍拍她的肩膀说了句辛苦了，并且许诺道累了的话明天上午就不用来公司了或者想休息一整天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很快和同来的同事王琦一起也离开了。

        宁筱这才慢吞吞地拎起随身的公文包，往季清槿那边走过去。

        没想到半路被拦住了——还是完全没办法不爽的那种。

        宁筱停下脚步，笑容非常诚恳，“季老师？”

        季华平看看她，又看看季清槿，轻声说了句“槿槿是特意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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