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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女帝没少在武将扩军之类上下工夫,然用力过猛终究是走了偏路,求得一个量,求不得一个质。下头又弄虚作假比比皆是,单说开设武状元比试,能走到殿试的,没有一个不是官宦子弟。再说扩军,报上来的账面上的确是扩了,然那些病死的战死的老兵抑或逃兵却少有剔除名字的,都还占着名额供官员吃空饷呢。说有十五万大军会师白水河前,依他看,能有十三万都已是不错。
制作的火石榴箭粗制滥造,一箭发出点不燃麻布。羽箭造得乱七八糟,射程达不到一百步的不知有多少。剑盾兵的盾,锻造之时早被克扣生铁,做薄一层,对方重戟刺来也就破个窟窿,昨晚打败也并非是将领之过。
官员欺上瞒下,女帝却一概不知这些腌臜,单以为她的铁甲雄狮已天下无敌了。她若不是亲征,依着那些混账的德性,再败可就不敢上报了,只怕是兵临城下她才会知道大军早已不敌。
眼下,女帝已是习惯唐雨旸的冷淡,也懒得计较他的不搭理,久久地注视着舆图,不知在想着什么。
突然,她转回身来,笃定道:“朕想与她身决胜负。”
唐雨旸惊抬起头。
她想和燕妫单挑么?
已然气得失了耐心么。倒也不奇怪,麾下诸将频频掣肘,她心怀大略岂能就此甘心,又被预言激恼,恨不能立刻就斩燕妫于马下。
“陛下身系江山,不宜涉险。”唐雨旸回答。
“朕宁死,不能背负无能之名!”
“陛下须知,若是败了,这士气再难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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