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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头,很有些茫然:“可我,不知道什么是最好的选择。”
晏华浓放下木鱼,又为她满上热茶暖身,双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弥陀佛”,起身从墙角的柜子里取出一封信。
“这封信里面告诉你了。”
信封上写着“燕妫亲启”,她迟疑地将信拿起,晏华浓点了下头示意她打开。信是付之涯写的,满满三张纸,那些熟悉的字体甫一映入眼帘,燕妫的心咯噔一下,鼻头发酸。
信中的内容通读下来,无非也就一个意思,和往常他所做的那些事情并无二致,都是在不遗余力劝她好好和歧王过日子。不过,这次多说了些歧王的难处,望她理解,不要纠缠于那些已经不重要的过去。
这个人至死都在为她好,满篇真情。可燕妫反倒读了一遍就不想再读第二遍,他越要说这些,她越听不进去了,看完只是摇头,将信放下,不发一言。
晏华浓见她无甚反应,说道:“他说怕不能如愿瞒住你,就将这封信拜托给贫尼,希望若当真有那一日,贫尼可以来开解娘娘。”
燕妫冷哼一声,轻轻地揉着额角:“开解?他这算哪门子的开解。”只会叫她永远忘不掉他的好,让她陷入永远的遗憾里。
晏华浓:“贫尼可否看看信?”
燕妫把那信推到她面前,晏华浓拾起通读一遍,敛眉轻笑:“娘娘带着情绪看信,自然看不进去。”
她斜睨那信一眼,依旧是副恹恹模样,并为把她的话当回事:“难不成,你还当真想开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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