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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不登三宝殿,付阁主来孤所为何事?”
歧王赐下纸笔,落鸢提起笔,写下——“时候已到,该走了”。
该走了?闻人弈踱步到桌边看到他写的字,一脸狐疑地看着他。付之涯怎会突然说想走,不是说想余生守护么。
落鸢又写一行字,解释他的疑惑:“伤病加重,时日无多。”
闻人弈摆摆首,驳了他的意思:“即使如此反倒是不该走,不如就在宫中将养,生活无忧,身后事还有孤替你打理。”
落鸢以字回答:“她会怀疑。”
一个贴身的护卫而已,没有道理在宫里休养,她是个聪明人,一定会发现端倪。今日他的面具险些被揭开,倘若再晚醒一息,那后果不堪设想。他的这张脸,被大火烧得狰狞,但若仔细辨认还是可以找出昔日的影子。
他断然不想去打扰她现在的生活。
更不想以现在的样子去面对他。
霁月阁应该彻底成为过去。
所以,绝不给她揭下面具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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