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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弈已将湿衣服脱下,露出稍显单薄的上身。燕妫赶紧瞥开眼,从柜子里拿出他要换的里衣递给他。
“还有亵裤。”他说
她指指柜子里的某个角落:“这里。”要他自己拿。
然后她留下烛台,飞快回床上躺下,不仔细将一只鞋落下了床踏。
片刻以后,闻人弈换好干衣服,端着烛台回来,躬身捡起落在床踏外的绣花鞋放回原处。他没动自己那床被子,径直便和她挤了同一床。
“可还冷?”
燕妫摇摇头。
“可还要孤抱?”
她也摇摇头。
歧王静了声音,须臾后问道:“莫不是看过之后,嫌孤的胸膛不比习武之人的精壮?”
“啊?”突然把燕妫问了个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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