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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若说什么来着?
她好像说,她再也不会入梦了。
燕妫怔愣坐着,人已傻掉了。窗外雨声如雷,几步开外的珠帘忽然被人掀起,歧王端着一柄烛台快步走进来。他肩上已叫雨水淋湿,眼中裹着一抹焦急。
燕妫刚从梦中出来,人还稍有些恍惚,见他出现在眼前一时只是呆了。闻人弈放下烛台,很快在床沿座下,急问:“可是被雷惊醒了?”
“嗯。”听到他的声音,燕妫这才稍稍回神,随口一问:“王上不是说不回来了么?”
闻人弈见她神色恹恹,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料想自己这趟回来对了:“方才几道雷下来,惊了问政殿里胆小的宫女。孤想着,去年并无雷雨,所以不知王后是否也怕雷。今夜雷声阵阵,若你害怕,今晚许就不好过了,所以孤赶紧过来看看。”
“王上冒着雷雨回来,要是感了风寒可怎么是好!”燕妫瞥见他湿透的肩背,还有沾了水的衣袖,眉心忍不住就是一皱。
闻人弈却只顾着问:“孤看你神色不对,是不是刚才惊醒了?”
正说话时,又一道雷落下,轰隆巨响震得窗檐抖动。这么大的雷,燕妫只是朝窗户的方向瞥了一眼,并无一丝慌张惧怕的样子。闻人弈晓得她不怕,这心头才安,稍缓了脸上紧绷之色。
燕妫揉揉额角,隐约觉得头开始痛:“臣妾只是做了个梦,不是雷惊的。”
“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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