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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水杯端过来:“怕你烧得说胡话。”
“哦,累吗?”
“有些。”
她喝完了水,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思绪略有些杂乱:“那……也得帮臣妾把药换了再去休息。”
两人说起别的,只当方才那难以启齿的意外没有发生过。燕妫背过身脱去中衣,露出背部,闻人弈眼眸低垂小心翼翼揭开纱布,不该瞧的地方一眼也未多瞧,只专心观察伤口。
落鸢的药果然有奇效,不过一晚这伤已好转不少。他轻轻撒上药粉,重新帮她绑上纱布。
燕妫穿好衣服,冲他一笑,轻似羽毛:“多谢。”
这一句轻柔的感谢,倒把他说愣了。
“多谢照顾我整夜,凉风习习我倒是舒服了,不知王上的手腕可酸痛?”
“扑几下扇子罢了,怎会痛。”
她记得,有一回时若也发烧,时为盛夏,她给时若扇了一夜风,次日手腕抽痛不已。这感觉她是有过的,歧王的悉心照顾,让她心里有说不出的暖意。就好像严冬里终于爬上一轮暖日,久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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