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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妫听得一口茶险呛了。她倒是无所谓自己又白白扛下不下蛋的罪名,只担心身边这位极爱面子的人,是否还听得下去。
毕竟……他有隐疾,一时半会儿还没有人能够“捷足先登”。
歧王却还是如先前那般,做得到面不改色,蓦地看着她,淡淡地说了一句:“不是我的问题。”
“嗯?”她小有一愣,“……哦。”他要面子,她懂的,他说是她的问题那就是她的问题。
闻人弈本意指的是“配合”,她不愿意那自然没得孩子生。但一瞥眼,却瞧见她那眼神颇不对劲,带着些出于怜悯的包容,大约……想偏了去。
他也险呛一口茶,忽想起自己曾经撒过的慌,顿时大觉不悦,岂受得了她这般眼神,遂把茶碗一搁:“已经治好了,不信的话夫人可以一试。”
“试什么?”
“生孩子。”
这人!这话!燕妫顿怒气冒头:“开这等玩笑是否合适?还请您自重。”
“那就请夫人把眼底恻隐藏好,我不需要你的怜悯。再让我看到一次,我还问你同样的问题——要不要一起生个孩子试试?”
男人的面子万万踩不得,敢不信邪就跟你没完。此时此刻她深有体会,于是乖乖闭嘴,再不说话。想想当初真是难为了他,被逼着说出这难堪的秘密,现想来倒是她的罪过。
一顿饭后,重新启程。因时间不宽裕,故而想多走访几处只怕要星夜兼程,少睡几个时辰。两人每走一段路便停下来,随意找人聊聊,以听取民意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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