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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褚鹰儿鞭打晏华浓之事就像长了翅膀似的,她这厢都才刚把药上了,消息就传遍市井,逼得歧王必须马上出面调停。
闻人弈不得不立刻就走,燕妫心中一急,猛地拽住他的袖角:“殿下!”
他侧回身子,瞄了眼拽着袖角的那只手,神色淡淡未责怪她的无礼:“好好养伤,你的事本王会给你个说法,但不是现在。明日吧,明日本王亲自去趟晏府与你细说。”
现在他必须露面去把晏褚两家的事情解决,已然是头疼不已,哪里还有心思应付她。燕妫是晓得的,歧王身处夹缝,如履薄冰,凡事都要以大局为重,她也只得松手。
罢罢罢,他既无意隐瞒,晚一日便晚一日吧。只是多一日的煎熬,如挖心刮骨,当真是让她难受。
歧王前脚出去,林姑姑后脚便进来伺候,低垂着个头,怕极了她。
呵,烦心事一桩接着一桩,她哪里有空闲自苦。燕妫藏起心底烦忧,仰首莞尔一笑:“林姑姑,咱们先前如何,以后还是如何,怕我做什么。”
林姑姑到底也是伺候过先王多年的人,这点风浪还是经得起的,泛起笑走上前:“燕姑娘,老奴何其有幸,能在您身边伺候。”
燕妫掀开被子下床,准备回府了:“那我也有两点,需要姑姑谨记。”
林姑姑拾起衣裳,上来伺候更衣。
“褚中天连你这等王府老人也蛊惑得了,其昭昭野心多么可怕,你当明晓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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