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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狱是在99年末,翻过年头正是龙年,那会能喝得起汽水的人不多,一个玻璃瓶子两毛钱,能顶一个大白馒头。
她愕然,墨镜下的大眼眸死死看着我,有些错愕。
我正觉得纳闷,这女人是看上我了还是咋地?难不成她也是个捡垃圾的,见我长的还算称透(川渝老话,意思是小伙子长得漂亮的意思),打算捡回家做倒插门女婿?
时代不同了,称呼也得跟得上潮流,我说美女,我脸上有米粒啊,你看着做什么?
她摘了大墨镜,露出一张白净、无暇的脸蛋,大眼睛带着愕然,说司马南,你出狱多久了,我怎么找你都找不到,为什么你会在公园里捡垃圾?
我脸一黑,这辈子最不想碰见的就是这个女人,急忙站起来转身就要走,陈芸在我背后跺脚大喊,说你站住!
我回头说你这个女同志可真有意思,大街上随便乱喊就想让人站住,你以为老子是站街的啊?你准备花多少钱让我跟你走,小旅馆还是大酒店,快餐还是包夜啊?
陈芸认真地看着我,说司马南你变了。
我说老子爱变什么样就变什么样,你管得着吗?
人民公园人来人往,听到我俩的争吵,有几个人染着黄毛的不良青年走过来,冲我大声嚷嚷,说小子你怎么说话呢?美女,走,跟哥哥耍去,夜啤酒还是烧烤?包你满意!
陈芸冷着脸把头转过去,对领头的黄毛说,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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