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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着再度开始漫天飘扬起的飞雪揭开了头顶的车长舱盖后将上半身探出车来,那冰冷凄清中拍打在脸庞上的晶莹雪花在此刻的程凯看来,却好似是炽热的心脏当中那不断沸腾流淌着的热血一般相同的温度。
“赢了!我们赢了,我们他妈的打赢了!”
“的铁皮罐头再来啊,爷爷我是无敌的!啊!哈哈哈哈!”
“操我操我他妈居然还活着,小六子,快,给你哥我拿壶水和面包过来,老子老子他妈快虚脱了”
“你他妈自己没长手啊,老是使唤老子,老子还想让人伺候着呢!快滚!再使唤老子老子就打死你!”
看着自己麾下那些欢呼雀跃中站在各自坦克上欢庆着这来之不易又沾满着鲜血胜利的士兵,亦或是那些干脆躺倒在雪窝子里掏出一根香烟来犹如垂死的病人一般以贪婪的姿态去大口品尝着这差点就没机会去再抽一根的步兵师战士,世间人生百态好似皆于此刻凝聚在了程凯的眼中。
咯吱——
一道被冰雪冻得僵硬且清脆的金属摩擦声悄然响起,没等望的有些出神的程凯反应过来循声看去,一根带着过滤嘴的香烟便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直接给塞到了程凯的嘴边。
“抽吧,既然有命活着撑到现在,所有的人都有资格来上这么一根奖励自己。”
砸吧着嘴中这根香烟有着些许茫然不知所措,稍稍一愣后这才反应过来的程凯终于循声看到了自己身旁亦是从炮手头顶舱盖上探出半个身来呼吸着新鲜空气的团参谋长任力。
说起来倒也是算是一道奇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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