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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放在院子里的小方桌上,猪头下面放了一个接血的大盆。
三叔用手在猪脖子上一摸就知道该在哪下刀,一刀正中大动脉,鲜血像喷泉一般射入盆中。
猪剧烈的挣扎着,连绑蹄子的绳子都给挣断了,翻身站起来就要跑。
三叔上去照着猪头就是一脚,咣当一声,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三叔你真厉害!”
“厉害啥呀!血都流干了!”三叔点着一根烟,也不顾手上还有溅上去的猪血,抽起了烟。
韩行走到跟前一看,还真是,死猪躺在地上,猪身下没有多少血。
还好刚才没把盆子给掀了,要不没法灌血肠了。
韩行把盆子端进屋里,锅里水早就烧开了,就等着退猪毛了。
用小刀在猪后腿的皮上割开了一个小口,然后用撑杆捅进猪身,撑杆使劲捅入猪的皮与肉之间,并且要来回捅好几处,一个人吹气,旁边还有一个人用木棒敲打猪身,这样是为了让吹进去的空气能够均匀地分布在皮肉之间,一会好退猪毛。
眼见整个猪被吹得胀起,一边淋热水一边退猪毛,两三块从韩行小时候就用的不知道叫啥名的石头用力在被热水浇过的地方一蹭,一把猪毛就落了地。
几个人三下五除二,一头黑猪就成了白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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