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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大病初愈,身体并没有完全康复,但是出租屋里冰冷的空气和橱架里空空如也的米袋不允许她再耽搁。
阿芳来上工了,比人们想象的要早得多。
然而天不遂人愿,阿芳的努力没能换来她期望的收获。所以,阿芳所处的窘境不但没有丝毫的好转,甚至变得更加糟糕了。
阿芳的病情好像又复发了。
“阿芳也许要死了。”
“不,阿芳一定要死了!”
看着阿芳随着剧烈的咳喘而颤抖的单薄背影,鱼头街的鱼妇们如是说。
因为要死了,所以不在乎。
阿芳不在乎那个正涂着大红唇,搽着大白粉的的肥硕鱼妇同伴的嘲弄表情;不在乎搂着肥硕鱼妇的那个更加肥硕的,抽着劣质烟丝的男人看她的不在乎的眼神;不在乎同伴们在背后,在当面说自己要死了的话语。
同样地,阿芳也不在乎街头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同样苍白瘦弱,但十分高大的那个男人,看似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却时不时偷偷地瞟向自己的眼神。
因为阿芳知道,阿芳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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