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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味经久不衰,如同几个月没刷的马桶那样让人难以忍受。
他们或学着那女子的动作紧紧捂着口鼻,或用手不断呼扇着面前的空气,而且还不断地抱怨道:
“我去,谁放屁了?怎么这么大的味儿!”一人道。
“放屁?谁家的屁会这么臭?!”另一人反驳。
“没准是豆子罐头吃多了也说不定。”这时,第三个人也来凑趣。
“你们说的都不对,这哪是屁!明明是生化武器!”第二个人斩钉截铁地道。
但第一个人却忽然一改他最开始的说辞,神色古怪地说道:“要我说,这也不是屁,也不是生化武器,而是……”
“而是什么?”人们七嘴八舌地问。
“是有人失禁了!”那人高叫。
“谁?”人们异口同声地道。
可不需要有人再站出来解答,人们的目光自然而然地都汇聚到了被“烤红薯”击中的那个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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