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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君不必如此。”,章之涵拉着自己的父亲坐到了塌上,自己则坐在了另一边,而刘煜则坐在了屈伯彦搬来的椅子上。
“陛下,太后。”,章秋歌朝刘煜和章之涵拱手之后便道,“礼法还是遵循的。”
刘煜摆了摆手,“礼法讲究人伦,百姓即知道尊师重道,更是知道恭敬长辈,怎么到了这王宫之中就颠倒了呢?不能因为我是新君就颠倒了。”
“陛下可不敢这么,这是祖制,陛下乃是莒国新君,是九五之尊。”,章秋歌赶忙起身道。
刘煜起身扶着章秋歌坐下,“外翁既然认我是新君,那就听新君的。”,着刘煜便对屈伯彦道,“屈公公。”
“奴才在。”,屈伯彦赶忙躬身应声。
“你且记下,孤下面的话,然后递给内务府,再报礼部备案。”,刘煜点零头,轻声道。
“是。”,屈伯彦点零头,便从一旁太监手中接过了纸笔,准备开始记录。
见屈伯彦做好了记录的准备,刘煜沉思片刻之后道,“地君亲师乃儒家所推崇的,即敬法祖、孝亲顺长、忠君爱国、尊师重教,此乃莒国历代君王教化民众所应崇拜的、尊敬的,王室宗族及君王也当如此,自今日起更当如此,不应以身份作为尊卑的考量,今后免外翁见孤行大礼,免先王后妃见孤行大礼之事,应由孤行礼问安。”
“陛下...”,章秋歌一直默默的听着,甚至很是赞许的点了头,不过听到后面以后自己这位新君的外孙要向自己行礼,章秋歌便准备阻止,不过却被女儿伸手拦住了,章秋歌看向自己的女儿,却见女儿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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