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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姐拿着个本子轻打了龚玉一下,带着倒霉的菜鸟溜溜地就上了楼。
大佬一走,汪嵩这好奇可就摁不住了,转过头扒着邓妹的桌子就开始问:
“诶,姐,这到底是多棘手的事儿啊?怎么你们一听这电话就都愁眉苦脸的?”
“不是棘手,是有些烦人,”邓妹利索地整理着文件,手利索嘴也利索,“你都不知道这位大佬有多能折腾,一年一次,锲而不舍,天天想着钻政策的空子,生怕占不到一点便宜,他自己想不出辄儿,回回折腾咱们帮他想办法打擦边球,你说说,这种事儿,谁愿意帮他干?”
“哦,这种货色,就不该搭理他。”
汪嵩一听是钻空子的,心里顿时就多了些恶感,居其位不谋其事倒罢了,还想着打擦边球搞破坏,这种人,位置坐得再高也不会受人尊敬。
“不搭理是不可能的,大家都在一个公司里干事儿,他的职位可还比任姐还要高,不想干也不成。”
“那给钱么?”
“你觉得呢?”邓妹笑笑地斜了眼汪嵩,“钱是没有的,但光不给钱倒罢了,偏偏每回让咱们干活前都说得好听,说该是多少钱就是多少钱,之前任姐还没来的时候,前一个院长还老信他,每到年末还挺不好意思地跟他要钱,结果,呵呵,推三阻四地不给,来年却还接着厚脸皮地说要给钱,你说,这种人,谁遇着不头痛?”
“我靠,姐,我光听你说就觉得气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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