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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钮钴禄氏是鳌拜的义女,哀家不敢赌。”
“钮钴禄氏里应外合,在除鳌拜的时候立功,哀家多方考量立了她为继后。”
皇贵妃低着头,看着拉着自己的那满是皱纹的双手不说话。
那是之前,那之后呢?她忍下了那么多,为何如今还要让她忍?她不闹是不是就觉得她很好说话?
太皇太后知道皇贵妃的心结,接着说道:
“你一直懂事,你误会皇帝在你宫里放了避孕的药,可你不想想,皇帝对你若真狠心,你根本没机会有孕。”
“那避孕的药是哀家放的,皇帝年轻太子未长成,哀家担心你和钮钴禄有子嗣,钮钴禄氏不会甘心看着继后无子,你若有孕钮钴禄氏必然会有动作,后宫一乱必然牵扯到前朝。”
“继后薨逝,我们都是信你的,当时皇帝禁足你是为了护着你,却没想到防着钮钴禄氏却漏了赫舍里氏……”
说到这里,太皇太后看到皇贵妃低着头落泪,别开眼继续说道:
“哀家虽然立了钮钴禄为继后,却断了钮钴禄氏有孕的机会,而你宫里,若没人提醒你根本没机会发觉那避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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