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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此刻,霍容深站在她面前,声音低沉了许多:“囡囡,我伤口疼。”
姜黛瞪了他一眼。
又来了又来了,她就知道他会说这么一句话。
姜黛扯了扯唇角:“我去找护士给你换药,我家里虽然没有专业人士,但也有个佣人是有护士证的,换药这么简单的工作,她完全能搞定。”
她正准备拨家里的内线,霍容深却闷闷地冒出一句:“我要你换。”
姜黛:“…………”她打算不鸟他。
霍容深重复强调:“你不帮我换,那我就不换了,就这样凑合吧。”
姜黛:“…………”
她气得直瞪眼:“你闹什么小孩子脾气?换药谁换不一样啊?”
霍容深委屈巴巴,但是讲话还挺有逻辑:“我搬过来,就是想让你照顾我,你把我丢给佣人,那我折腾这一遭还有何意义,我心里憋屈,皮肉那点疼痛和心里的憋屈相比,算不得什么。”
姜黛是气得要命,但是又不能不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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