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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还是没来吗?”
“也对。长门宫荒凉,他日理万机公务繁忙,怕是不愿来的吧。
陈阿娇坐在模糊旳铜镜前,挥退想要上前帮忙梳妆的宫女。
她自己描眉,自己梳妆,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没有挽起来,全部披散在脑后。
然后,陈阿娇站起身,挑了一件鹅黄色襦裙穿在身上。
换好衣服后,她重新走回到铜镜前,抚摸着自己的脸庞温柔微笑起来。
笑之间,仿佛回到了那年长安城里,她依旧是那个张扬又骄傲的陈氏娇娇女而她的心上人,还是那心怀天下又待她赤忱的少年郎。
随后,陈阿娇抬步,走到床头将绣有《长门赋》的锦帛拿了出来。她站在火炉前,手一扬,就将锦帛扔进火炉里
火舌吞噬而上,将整张锦帛烧灼。
在陈阿娇的注视中,锦帛一点点烧成灰烬。
按照剧本所写,演到这里,宁檬该说的台词是一段惑慨,类似于如若有来生,不愿再做金屋娇之类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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