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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韵,你和她解释这些干什么。”
宁越树揽过赵清韵的肩膀,“家里供她吃住,供她锦衣玉食,也不求她回报家里了,结果连安安分分都做不到,还总是去肖想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从表情到语气,都在传达着宁越树的不屑。
就是这样的言语冷暴力。
“不要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我的妹妹只有赵清韵一个人”,“你连跳舞都不会,真是蠢得可以”……
从她回到宁家起,就一直活在这样的质疑声中。
一边是被宠到了极致的养女儿赵清韵,一边是她这个拥有血脉亲情却被漠视到了极致的真千金。
宁檬不知道前世的自己做错了什么,只是想得到一些本该有的东西,也会被冠以“肖想”这个词。
好像她有多贪得无厌一样。
但曾经她会意难平,现在再听到这样的话语,宁檬心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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