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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许下了活下来的誓言,可宫崎智守却依旧对其他的自己抱有着恐惧,可大家都是他啊,都想让他活着啊。
为什么、为什么宫崎智守那么害怕呢?恐惧到就算只是传递感情都想着失去的痛苦呢?
别人看到的是美好,他却只注视着痛苦,这份极端啊,希望继承了这一部分的托尔斯泰能领悟到这一点并治好宫崎智守吧。
“说回正题,”东野圭吾若无其事的将话题重新转移过来,“如果你真想看王剑坠毁我们可以从赤王那里下手,赤剑象征着暴力与热血,是所有王权者中最不稳定的那位,只要一个导火线说不定就可以让对方爆炸。”
“那你觉得该怎么对付周防尊呢?”
“他过分重视同伴了,氏族是他的弱点。”
“杀死一个赤之氏族的人,然后把头颅寄给周防尊吗?”
“计划可行,但是宫崎,如果赤王坠剑了你该怎么判定系统给出的能量是从哪来呢?是死去的赤王,还是被赤王连累的70万人?”
侦探一旦冷静下来就会以一种俯视的角度去观察情况,问出这句问题的时候连半点情绪都不带,这种过分冷静的态度也终于让一直焦躁不安的宫崎智守冷静下来。
“你说的对,根本无法判断,看来只能换一个思考方式了。”
“对源头动手,保存在七釜户御柱塔的德累斯顿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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