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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牙将指甲拐了个弯,一声细小到几不可查的裂帛声响起,紧着着被揪住的那一小片就离了尾,转化成了丝缎状的模样。
被主人禁锢住防止逃走的大尾巴这才得以解放开来。
虞溯无暇顾及周围滚落的小珍珠,拎着割下来的那一块鳍纱就只剩下了喘气的力气。
他出生这二十年,就没有受过这种苦。
半条尾巴跟麻痹了一样,稍一动弹就疼的厉害。
知道的是他割了点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断了条腿。
虞溯抬头透过影影绰绰的海水看了看船上那个焦急的身影,将这一小块碎纱仔细的放进了镶满珍珠和贝母的宝盒中,再将珍珠当做混淆视听的东西塞进去压在轻飘飘的鳍纱上,最后才把盒子严严实实的扣了起来。
他深呼吸了两下,摆着尾巴向上游了几米,却猛地失去平衡擦碰在了粗糙的石礁上。
虞溯回头看了看,尾尖一两片细小的金鳞晃晃悠悠的沉坠了下去,落在了一道细小的石缝里。
池晏珩的动静已经很焦急,他没有再转身去捞鳞片,攒着劲抱着小宝盒就往上游去。
哗啦一声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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