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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冲不解,方冲迷惑,但没人理他,也没人再给他解惑。
沉默半晌,红药突然问:“若她真是景末帝派来的,你又待如何?”
“啊?”方冲被这突如其来的假设问懵了,愣愣看着同样好奇的施嘉文。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迟疑着道:“应该……应该会好好劝劝她吧,景末帝他们不是好人。”
“若她不听呢?”红药追问。
方冲犯了难:“那……关在藿…瓶子里?e是关在红老板你糊的纸楼里吧,时间久了她肯定就想
通了。”
红药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不说话了。
听了这么久,裴慈也发现问题了,方冲虽然有时憨了不只一点,可也从未对刚认识的人如此心软过。红药糊的纸楼对鬼来说就是他们的‘阴宅’,与寻常房屋无异,做囚禁之所怕是比帝陵住着还要舒服。
而且红药也不会无缘无故问这么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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