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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裴慈点头,红药越发高兴了,为自己的小纸人正名道:“我这纸人运的财可不仅仅是实实在在的钞票,还能运财气,即便贾昆明家里没有放钱,它们也能从他的银行户头里‘运’出钱来,甚至将他之后的生意运……”
红药的话虽点到为止,但其他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时间,看向那五个小小纸人的目光充满了敬畏。
尤其是方冲,在心里默默为自己之前的以‘名’取纸人道歉,这五纸人运财术哪里没气势了!可太有气势了!
红药将五个小纸人排成一圈,也不见他念咒语或是滴血吹气,只屈指在柜台上轻轻一敲,五个躺在柜面上的小小纸片人就像被注入了生气一般,应声立起,伸了伸胳膊抬了抬腿后还对着红药抱拳作揖了一番,然后才施施然排着队飘出香烛店。
等小纸人们都飘没了影,红药才像是刚看到跪在地上的贾栏山一般,冷冷淡淡地道:“你跪着求他有什么用,自去上京城隍阴司吧,别让人阴差特地来唤你,都挺忙的。”
听了红药的话,贾栏山浑身一颤面上露出了几分惧怕不甘的神色,可他到底没再多说什么,起身后对着红药颤颤巍巍鞠了一躬后便异常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了香烛店。
甄大善愣了一会儿后没好气地嘟囔:“哼,我就知道他先前只是做做样子,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什么来世当牛做马报答,结果走前连声招呼都不打……”
小声嘟囔了一会儿后,甄大善还是没忍住问道:“红老板,贾老四他去阴司做啥啊?他这情况一般会受什
么罚啊?影响投胎吗?”
也不是啥shā're:n放火的大恶事,应该不会下十八层地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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