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攒了许久的大半炉香灰居然只是逼破了他的幻形,这鬼有两下子啊!
红药突然挑眉一笑,抬指将精致金丝边眼镜摘下,将其别在胸前衣袋后,他把还剩了浅浅一层香灰的小香炉递给裴慈:“拿好,有鬼接近就用香灰。不用怕,只要沾身必定非死即伤。”
再次蠢蠢欲动的鬼怪:“!!!”
连鬼王都能击退的香灰……默默收回试探的鬼爪。
嘱咐的话刚说完,黑袍鬼王又迎面攻来:“敬酒不吃吃罚酒!能为本座制香,是你的荣幸!”
红药手中柔软的黄纸小折扇准确无误地击在鬼王漆黑长甲上,一阵令人牙酸的、宛若钢筋催铁的‘刺啦’声后,鬼王再次被击退。
黄纸扇也无火自燃,化作一撮飞灰。
红药啧地一声将黄纸灰扬开,然后抬手一招——后街众鬼突然听到一阵清脆叮铃响,那声音似是从遥远街口传来,又像近在耳旁,听着隐隐约约似有似无,却让他们分外心悸,不自觉又退开了一段距离。
鬼王已经回转身形再度攻来,那叮铃声也像是知晓它主人面临的险境一般,响得越发急切。
在鬼王长甲即将探到红药眉心时,一道比他动作更快的黑影疾速掠来。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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