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什么猜想?”
“陵寝的棺椁里,躺的不是景末帝。”
“嘶……”不知为何,方冲突然起了一手臂鸡皮疙瘩,他抖着嗓子问,“那躺的是谁啊?不…不是,为什么考古学家会有这个猜想?”
时间已经过去千年,尸体早成骷髅了,没脸没皮没DNA的,这也没法儿分辨吧?
裴慈:“因为骨架上的伤痕。”
“肋骨断裂,腿骨骨折……还有许多虽然痊愈却留下了痕迹的陈年旧伤。”
景末帝虽然是亡国之君,但还真没吃过什么苦,一直在金堆玉砌的皇宫里养尊处优,别说骨裂骨折,就是手指上多了道口子,御医们都得跑断腿,谁让他爹不争气,只有他一根独苗苗一个皇子呢。
“而且陵墓中还有许多粮食钱财,数量与种类都不是陪葬的规格,反而更像是……”裴慈顿了顿,继续道,“更像是特意存储起来准备东山再起的资本。”
方冲惊了:“所以他们这是……钱粮都备好了,结果把皇帝给弄丢了?”
嗯,这总结得就很到位。
红药也很惊讶,裴慈这知道的也太详细了:“你的爱好是历史考古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