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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白起抱住他小小的身子,挨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然后看着他的眼睛,问他记住没有。
小阿宝第一次被除了阿姆的人抱,略羞腆,他抿着唇点头,陈白起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便让他快回去。
在他走之前,她借着阔袖的掩饰,从系统内摸出一袋宽棕竹叶子包着的盐。
“将它带给你的阿姆,就说,你眼下身体虚,必须每顿吃点这个才会好。”
拿着盐包,小阿宝再次乖巧地点头。
见陈白起不再跟他说话,小阿宝这才揣着盐包回去。
在小阿宝离开后,陈白起又懒洋洋地继续阖目躺尸。
而在她察觉不到的一座方木相交叠垒成井栏形状阙楼的二楼凭栏处,一道迎风似白鹤般优雅身影静静地伫立在那处不知多久了
楼旁一棵蔟立耸天的大树,隆冬寒意中,仍青冠翠绿,叶片青绿枝桠间,青年一袭染青的锦衫滚边绣着八卦图,白狐裘衣加身,绒尖针却是黑与白相衬,两相行径,风起,而衣袂翻起,飘如陌上尘。
这几日里,他便一直都站在这个位置观注着营地操场上陈白起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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