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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母一直以来作威作福习惯了,倒没想到有一天会被自家儿子吼,叉着腰就要骂,但眼睛眨了两下,心下忽然升腾起一片疑云。
她压下自己的怒火,上前两步拉住文化的袖子,刻意压低了声音,“你咋啦这是,咋还发脾气了呢?是不是出什么事儿啦?”
她见文化不吭声,更急了,“你媳妇儿呢?你回来她咋没有跟着,啥叫流浪汉啊,你说啊!”
文化鼻子里喘着粗气,梗着脖子躺在了被褥上,闭上眼睛假装睡觉就是不理她。
要不是还能看见文化脖子上的青筋和剧烈起伏的胸膛,她还真觉得他像个死人,一句话也不会说。
在这问了半天什么都问不出来,文母心里生气之余直犯嘀咕,看着床上躺着的文化,恨铁不成钢。
她拿起桌上的苍蝇拍使劲抽了他一下,但这东西使不出力道来,尤其拍那边受力面积大,根本不疼,文化连眼睛都不睁一下。
文母恨恨地把苍蝇拍扔到一边,转身去院子里继续洗衣服。
晚上文父他们上完地回来,就听说文化回家了,倒也没什么感觉。
但回家一直不见文化,就到了吃饭的时候他出来扒了一碗饭,也吓了大家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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