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老太太看了直皱眉,“你瞧瞧你笨的,”她起身走过来,“瞧好了。”
只见老太太把皂子放在手中打了打,把沫子在手中搓匀,再轻轻地抹到文雅的头发上。
文雅眼睛一酸,赶紧赞道,“哎呀,您可真厉害。”
“瞎说什么大实话呢,”老太太笑嗔了她一眼,“还是老了,没以前那么厉害了。”
“……”是我道行太浅。
第二日文雅起了个大早,收拾收拾就去灶屋里做饭了。
文雅本以为自己起的早,没想到老太太起的更早,已经在灶屋里忙活了。
她瞧文雅来了就开始唠,“以前跟队上的人一起干活,漏了富就是要遭人算计的。你可别不信,就像那地,他们明知道咱家就咱俩,谁又可怜咱们了?”
“奶,我信。”文雅虽然不是特别能理解老太太的行为,但对人性的复杂体会的可是一清二楚。有人好是真好,有人坏又是真坏,好人不是好人,坏人又不是不能是好人。
“可我也是着了眼,光顾着躲着他们了,忘了告诉你了,”说到这,老太太仿若不好意思地擦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害你白担心了几天,不过没关系,好日子就要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