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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不等她话说完,抬脚上阶钻入另边门洞,身影转眼被翠竹掩盖。
硕大的院子霎时安静下来,似乎连花瓣落地声都能听见。
石径梯上的房门前,悬挂黑底牌匾用红漆书写远志二字,如淬炼的眼睛,默默窥探周遭。
越是静越发挠的人心痒,清燕怀中为吕荞打好的络子正愁没机会送出手,此刻烫的她生痛。
她连着看了好几眼紧闭的房门,和黑乎乎的牌匾。
终于大起胆子,心想,若是房门没锁,我只放下东西便走,应该不会有人瞧见。若是锁了,便是老天爷不成全我,也就算了。
她轻轻推两下门,心里并不报期许。
没成想门竟一声不响被推开,里面两排迎客的靠椅列阵,正中悬幅神农尝百草图,顶生犄角腰裹树裙的神农从满脸须发中鼓双瞳白多瞳黑少的大眼正盯着她,吓的她倒退一步。心虚的挪动脚步到案几前放下络子。
刚放下穗须手还没来得及撤回,外面传来丫鬟惊呼。
“姑娘,你怎么能跑到少爷房里来?”
紧接着侧门里响起一阵连绵脚步声。
门扉被两个俏丽的丫头打开,出来位端庄典雅的夫人,她面色如水,手里拨动润亮的檀木佛珠,由位穿麻灰色长裙的仆妇躬身扶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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