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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燕挣开伙计伸出的手,尖叫道:“别碰我。”
不料随她摇晃背篓重心不稳,加之一早未进食,瞬间失了力道,连人带满筐芋头咕噜噜滚倒地,头正好磕在门槛上,霎时眼前一黑晕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再醒来,首先闻见股药香,接着听见药罐里扑腾的水声。头尚发晕,睁开眼睛,映入眼帘横七竖八的房梁近的好像抵在她鼻尖。动动手指,微微侧头,发现自己睡在张白色小床上。
她慢慢撑起半身,打量周围环境。
房间狭窄,除了床仅身旁一张木桌,两条木凳,桌面瓦罐冒着热气,罐边放了几个空碗和勺。对面墙角小炉上熬着药,阵阵香味便是从里头发出。她带来的背篓正静静靠在门后,里头芋头仍然满当当的。
突然窗户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紧接着是衣摆拂过竹叶的沙沙声,门嘎吱被打开,两个身影一前一后立在门口,屋内光顿时暗下去些。
先进门的小厮满脸愧疚侧身恭请后头的男子。
男子弯腰进屋,清燕暗觑他长衫外套沾几片水色竹叶,恰与褐线所绣山石相衬。
“醒了?可还有不适?”他俯身问话,话语内满是关切。
清燕垂头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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