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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云心里骂娘。
他悠悠然的笑:“怕?不是很得意,蝼蚁尚且贪生,惜命不拘一时。姑娘好觉悟,若是男子有这种觉悟,我们一般都称他为懦夫。”
那日在马车中的人,果然是这孙子。
“饶他铮铮铁骨男儿,也有朝我磕头认错的时候,更何娇滴滴的姑娘。”他昂首看着她:“记住,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看见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儿,都给我忘干净。既然怕死,也该明白,死人才最能守住秘密的。”
“大人若想要保住秘密,就不该让我知道秘密。”秋云忍不住抬起头辩驳。
“同我讲理。”他碾碎散落在二人中的核桃走过来俯身,脸上挂着嘲弄的冷笑:“秘密不在我。”
突然伸手夹住秋云的下巴,目光中饱含杀意,松开手,指尖滑过细腻柔滑的面颊:“在你这张喜形于色的脸。”
他曲曲手指,暗中越出一人,他将手指在那人身上擦拭:“记住我的话,你这张脸若做成人皮面具,可惜了。”余光瞟了眼地上的核桃,启唇道:“一颗颗捡起来,要像,没洒过样干净。”
人走了,秋云默默低头捡起地上的核桃,被他捏的地方如火烙过般痛。心被一只手箍住,捏紧,阵阵抽痛。
她擦掉脸上颤抖落下的泪水,心里骂道,这厮人前清雅,人后阴险,是不是有反社会人格,侯家怎么出了这么个祸害。
林中风吹过,竹叶簌簌如雨,秋云突然忆起那夜脚下的满天星河,如今只有无边落叶萧萧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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