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秋云顾不得许多,站在路中,张臂将其拦下。
半路中横冲出一人,赶车的立刻将缰绳勒住,马儿猛被拉扯,高仰马头,发出嘶鸣声。琉璃灯晃了晃,正停在秋云眼前。她一身湿透,雨水和冷汗交糅而下。
“何人拦车?黑灯瞎火的,找死。”赶车人怒骂。
秋云匆忙上前,稍微看清一身蓑衣的赶车人后,她又急腿两步,隔着双臂的距离喊道:“敢问小哥赶往何处?小女子家住民汉村,路途遥远,能否行个方便?”
声音被雨打乱,像是有些发抖。
车夫压了压帽檐,头微不可闻的朝门帘后侧了下。黑夜里只剩下雨声和马的喘气声,交织在一起,像打在钝物上,格外沉重。车夫冷冰冰的说:“后面那辆。”秋云千恩万谢,正拔身而去。
突然被叫住:“不,就这辆。”说的斩钉截铁。
秋云还是第一次坐封顶的马车,手忙脚乱的爬上去,浑身湿透的坐在车夫旁,车夫不知从哪儿掏出件蓑衣,扔给她:“披上。”再无多话可言。
马儿行的很快,秋云不敢放松,目光暗中留意路旁,奈何雨大夜黑,难辨东西。
像是看出她的担忧,车夫讥道:“现下知道怕,刚才拦车时怎不惦记性命。”秋云无法反驳只说:“蝼蚁尚且偷生,惜命不拘一时。”
她说完这话,感觉门帘微动,车夫单手握绳,另一手迅猛的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仿佛要把骨头捏碎:“说,你是谁,谈吐可不像是乡下来的。”
疼痛从手腕传遍全身,直冲头顶,秋云差点痛呼出声,车夫的眼睛犹如黑夜里的鹞鹰,瞳孔紧缩,直勾勾的盯着她,暗中藏有锋利的钩子,摄魂夺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