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程夫人此刻面色如土,轻红更是烂倒在一旁泣不成声。旁人均屏息静气,无人敢言,连呼吸都显沉重。
程渊挥挥手不耐烦的说:“赶紧滚。”
话毕,拉住秋云手腕朝拱门走去。
秋云悄悄回头,看得真切,若有似无,一道水光从程夫人脸上滑过。
过了拱门,程渊松开手,正正衣襟,仿佛没事人似的问她:“你怎么不用我给的门牌,我派人人日日在门口守你。”听那句日日在门口守你,秋云心内微动,只淡淡回道:“家中有事耽搁。”他笑说:“是农忙吧。”秋云点头:“是。”一时无话。
又到他那个清冷的院子。程渊领秋云到大水缸前,指荷叶下两尾锦鲤给她看:“洛鸣安送我的,他说,我的院子总算是有点生气,虽然只在水里。”“洛鸣安?”秋云一下没反应过来,随后才想起,是那日和他一道的另外一位少年。“嗯。”程渊见她没兴趣,也不愿她在日头下多待。
邀她进屋:“他也从恒馆毕业,眼下正考官,等七夕前,他会过来,到时候你到县里来,咱们一起去看灯会。完了你请我吃饭,咱们可说好的。”仿佛自说自话,他的邀请,也不等秋云答应已帮她做好决定。好像从前没见他这么话痨啊,秋云心想。
他招丫鬟打来冰盆,自己擦了把脸,秋云低头看自己面前,却是热盆子,见他笑着说:“书里读过,姑娘家,不好多碰凉的。”后面声音微下去,有点不好意思。
秋云忍不住莞尔一笑:“你今天话好像特别多。”
她难得露出舒展的笑,仿佛清风拂面,程渊只觉浑身上下都舒坦了。跟着笑的更欢喜:“大概许久未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