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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淮泽眉头一低,不知是不是该表演个原地生气。
“你似乎很介意我吃不吃程北的醋?说实在的,我真没必要吃他的醋。”
褚淮泽放开时央,单手搂着她往床边的木质薄吧台一坐:“如果他不走现在这个形象,就还跟以前一样,或许我还会担心一点。”
时央转头看他:“以前?怎么你以前也认识他吗?”
“不算认识。”
不知想起了什么,褚淮泽的拇指和食指相对轻捻,低低地笑了一声。
时央垂眸,眉头低了下去。
……
钱江鸣从到这儿就去医学协会扎根了,时央问了几次,时景都说他有事在忙,但每天午后都会带来新的奇奇怪怪的仪器给她做检查。
而且每次褚淮泽无论在做什么,必定会赶回来看看着她做检查。
“你到底是干什么来了?”时央边把手塞进钱江鸣带回来的一个什么新仪器里,边抬头看着褚淮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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