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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事吧？”领队让他缓了很多一段时间之后，才问。

        单一禅虚弱地抬起手臂，摆了摆：“吾没什么大事，人老了，一旦经历疼痛之后，就不会像是年轻时的样子，很快就恢复了。”

        领队看着他，叹了口气：“关于五一的事情，我已经都告诉他了。”

        单一禅眨了眨眼睛，脸上仍旧是那种疲惫的神色，看样子，对于他现在来，有关于五一的秘密，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他什么反应？”

        “有什么反应？大概之前圣女就已经和他了一点，他很平静，但是这大概仅仅是他表现出来的样子罢了，在我看来，他应该很愤怒。”

        “愤怒……”单一禅呵呵一笑，终究没有下去。

        领队：“你很在意他，其实对于五一来，咱们两个人，分别扮演着在他人生里最为关键的角色。”

        单一禅：“吾知道，所以吾本来不想将他拉到这件事情里。毕竟知道了他自己的秘密，对于他来，只会徒增悲痛罢了。但是……”

        “但是，这就是他的人生。”领队抢着他的话：“圣女把他带到真实世界之后，其实已经决定了五一接下去要面临的人生究竟是什么样的。他可以就此放手，成为一个普通人，毕竟听起来这好像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是单一禅，你和我都知道，五一不会这样放弃的，他和圣女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认准了一件事情之后就会拼命到底。”

        单一禅点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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