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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要杀我的人也是你，现在哭的也是你……”

        蘑菇人抬起头，看着他：“我……我错了……”

        “不是……”五一有点懵了，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打算继续和蘑菇人纠缠下去了：“那这样，这件事就到这里结束了。我不想再找你的麻烦，你也不要再来找我的麻烦，听懂了吗？”

        蘑菇人异常乖巧地点零头。

        现在的他，和刚才驾驶着直升飞机的他，简直就是两个不同的人。

        “我有一个问题，你知道的话最好回答我。”

        蘑菇人又是点点头：“你……你问。”

        五一问：“在这个地下有什么东西？”

        蘑菇人啊了一声，从地面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你是下面那个东西吗？你看见了？！”

        五一皱了皱眉头：“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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