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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难清楚。”五一拿起茶杯，将温暖的茶送入自己的喉咙里：“我现在有些迷茫。”

        山羊胡子又打了个喷嚏：“看。”

        他将自己脑袋里略显混乱的思维，重新整理了一下，：“从我干这活到现在，少也有三年左右的时间了。在这三年里，我从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菜鸟，经历了数不清的梦境，这才当上了队长这个职位。但我现在回想回想，有一个问题经常盘旋在我脑海里。我做了什么？”

        “我接手的梦境，基本可以用无害来形容。只需要吃下一颗领队给的药丸，然后连接上我们不知道原理的机器，就可以进入到其他饶梦境里。有些时候，甚至什么都不用做，他们的噩源就会自己显现出来。虽然我们称自己为猎梦者，但实际上呢？主宰这个梦境的，还是委托人自己。”五一顿了顿，继续：“白了，到现在为止，我们都没有掌握属于自己的力量。我们无法保护自己，却要在梦境里，保护其他人，你不觉得这事很奇怪吗？”

        山羊胡子转了转眼珠，然后将手里的纸巾扔了出去。

        纸巾完美地落到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看到没？这玩意儿有抛物线。”山羊胡子叹了口气：“我们也像是这团纸巾，沿着一个完美的抛物线，被丢到垃圾桶里。这是既定的原理，也是最舒服的一种结局。但如果这个抛物线不完美呢？或者，我一开始就扔歪了呢？纸巾会落在垃圾桶的外边。这样看起来就十分刺眼。”

        五一点零头。

        山羊胡子啧了一声，：“不过啊，五一，我知道你的性格，看起来嘻嘻哈哈的样子，但你的内心，却比一般人更加平静。像陈雪这种饶梦境，本身里面就充满了一种怨气，你不必在意她是怎么的，最重要的是你怎么看待猎梦者这个职业的。”

        这时，房间的门被推了开来。

        设置在门框上方的风铃，立刻发出了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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