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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燕婉眉头紧皱,再次提出心中疑惑。
“既然如此,你现在又怎会出现在这里还不是从井里挣脱开了”
百里连澈一怔,之后又开始大呼小叫,比哭坟的声音还瘆人。
“我也不知道我爹是不是良心发现,突然想起了死去十多年的儿子
也不知从哪里请了个高人,找到我的葬身之处,又把那口井的封印给除了,所以我才出来的
这才刚刚重见天日没几天,如今又落在你手上,真他娘的流年不利
做人那么苦就算了,怎么做了鬼,反而更苦了我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啊啊啊我虽好吃懒做了些,却从未做过坏事,怎么年纪轻轻就被人害死了
害死就算了,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凶手是谁这世上还有比我更悲催的人吗啊啊啊啊”
百里连澈想起往事,悲从中来,又开始扯着嗓子嚎叫,被魑离一脚蹬在脸上,才安静了会儿。
上官燕婉恍然想起上次在百里镖局祠堂看到的那张黄符,心头一动,抓住了他话里的关键。
“你刚刚说,你爹找了个高人你可见过那个高人长什么样如今那高人可还在百里镖局”
百里连澈还在闷着头嘤嘤哭泣,闻言,脑袋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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