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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深停下来去看了一眼傅沉洲,傅沉洲靠在沙发背上,唇瓣之间叼了一根香烟,手里拿着打火机,却迟迟没有点燃。
见傅沉洲对他目前的话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他继续说道:“老大,人心都是可以捂热的。现在郁承霖全家是齐上阵,而且戚小姐和郁承霖本就有感情基础,一旦他们真正的旧情复燃,您也基本上无戏了。”
“你这样说得我是非她不可吗?”
傅沉洲按下打火机,点燃了嘴里叼了许久的香烟。
What?
您现在要死不活的样子不就是吗?
“老大,你和戚小姐怎么分手的?断得这么快,都没个过渡期的吗?”
“当然是我不要她了。”
“喔!”
“老大,今天也是戚小姐的生日,你看看郁承霖多么有心机的一个男人。假使以后,老大,我说假使。假使以后戚小姐死皮赖脸地求复合,那你每年给戚小姐过生日都会是噩梦。你想着这一天也是她前男友求婚她的日子,这心里绿光……”
“今天你再说这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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