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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给当事人听起来,貌似有些情绪在里面。
“你不是说抽烟伤肺吗?”
“谁叫你先给我爸买的,这叫‘互相伤害’,你懂吗?”
“好好好,打一块的底。”见说不过余舒雅,低头妥协的梁荆宜便开始洗牌了。
其实啊,他是想借这个机会故意输钱的,可偏偏事与愿违,想多输点却又输不掉。
俩人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可“地主”都还没有来得及叫,装在父母房间的电话机就响了。
梁荆宜不想去接,因为回来的这些天里,但凡到了二、四、六晚上的七点至八点之间,便会有一些乡邻打电话进来咨询和抛售关于“买码”的那档子破事。
那个时候,“广场舞”连传说都还算不上,农村还处于一个相对封闭的环境中。
晚上乡亲们除了窝在家里看电视和找几个人打打牌之外,就没有其它的可以开展的娱乐活动了。
“六合彩”那败家玩意,也就是在那几年风靡和占领湖北一些农村市场的,并且它还大有“星火燎原”之势。
“去接电话呀,怕什么,我陪你去。”见梁荆宜一动不动稳得一笔,余舒雅可是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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