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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家在写作这方面,确实有两把刷子,人称“炮团一杆笔”。
那“豆腐块”般大小的文章,动不动就出现在《XX报》上。还有那令人眼红的汇款单,犹如雪片飞一样“唰唰唰”地往连队寄个不停。
刘河爱和梁荆宜的关系还算不错,俩人经常凑在一起打篮球,是单挑的那种,不过一般情况下,都是副指百般蹂躏他。
有一次,单挑了几个回合后,俩人坐在草皮上休息,以便恢复体力,刘河爱戏称:以后要将他宿舍门上贴的“副指导员”的标示牌,换成唐代诗人刘禹锡写的《陋室铭》。
梁荆宜不解地问他为什么?
他说:我要做刘禹锡在诗中所写的那种人,闲来无事调素琴,阅金经。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
听他说话的意思,大体是想做那种不为外界因素所干扰,一心一意著书立传之人。我考,这特么不是王威国的升级版本嘛!梁荆宜的内心是好一阵感慨。
刘河爱对姚江生分配的演讲稿任务没有兴趣,但他说出了一个名字,立马就被采纳了,那就是王威国。
在火箭炮营参加侦察集训提不起什么精神,可一旦说起拿笔写字,王威国就像被打了400CC的鸡血一样兴奋。
他在问了演讲稿的具体要求后,只加了一个晚班就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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