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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皮的梁骡子,你什么意思?”杜军安感觉有什么不对劲,貌似这四句诗是在变相挖苦他。
“在夸你呢,三班副。”徐陈伟担心梁荆宜吃亏,赶紧上前打起了哈哈。
其实,杜军安的那点尿性,梁荆宜岂能不知道。
他俩在炮四班呆了一年,彼此性格那都是了如指掌。
“不去算球,我一个人回去。”把那印有“水电安装”的帆布包往肩后一甩,杜军安一抬大蹄子,就上了二八自行车,哐哐哐,骑走了。
至于他有没有回一连和即将退伍的老战友们交流调到营房股的心得体会,那就是个未知数了。
但对这货回连队看看那排朝夕相处了大半年的猪圈,梁荆宜还是有那么一丢丢信心的。
虽然,当初他在位时,饲养的那批“八戒”,早已化作一堆堆春泥和大地溶为一体,但是那排曾经承载着他青春与梦想的猪圈,却依然稳稳地伫立在经常饱受风雨肆虐的天地之间。
即使是面对日新月异,不断更新换代,不断升级改造过的饲养对象,那排猪圈始终坚如磐石,任你改天换地,我自巍然不动。
话说梁荆宜与刘新昊的这一别,就是整整的二十年,直到现在,俩人在现实中还是没能面对面地见上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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