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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荆宜听了俩班长的对话,恨不得立即冲过去,把宗儒麟的那张臭嘴,给当场撕个稀烂。
他把背包扔在上铺的床上,尔后,站立着闭上眼睛调整呼吸,他想让无比糟糕的心情,变得相对美丽一些。
突然他想起一件极其重要的事:对,我的帽子,找到帽子才是眼下最要紧的。
从背包的夹层,摸出手电筒,因为担心光线太强,容易被班长发现,梁荆宜便用整只手掌,捂住了手电筒前端的镜头玻璃,他全身伏地,从指缝间漏出的光线,犹如利箭一般射向刘强富的床下。
“我的天!帽子居然被夹在靠近墙角的位置。尼么的,怪不得手在床底下捞了半天,什么也没有捞到。”梁荆宜就像一只蜘蛛,张开四肢趴在地板上,慢慢地爬到床下,尔后伸出胳膊,捞出了那顶让他在全排面前“出洋相”的帽子。
叠好衣服,躺在床上,他再次回忆下铺刘强富的动作:那个幅度、那个距离、那个角度,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刘强富一脚将我的帽子踢到墙角的,但是至于说,是不是故意的,这个就难说了,五五开吧!
总之,自己也没有确凿的证据,全当吃了一回哑巴亏。
实践证明,不按常理出牌,还是不行的。
紧急集合还是得先穿好着装,再来打背包,才是王道。
这一次梁荆宜上床还没到三分钟,“梆梆梆”的声音就响了。
第二次打背包的速度,明显比第一次要快上一些,梁荆宜与二班第一名陈进文相比,只差了不到五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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