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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于银一开始还在奇怪,颜良大老远地来到泉州城下却毫无动静,只是扎下营垒仿佛前来武装游行一般。
他心中疑惑不已,总觉得事有蹊跷,便连连派出斥候往西侧南侧打探消息。
然而这时泉州西面与南面方向却已经被颜良的游骑遮蔽,鲜于银派出的小股斥候根本没有办法饶过这些游骑,在付出了一些伤亡后,鲜于银终于放弃了这个年头。
不过,他心中的谜底终会揭晓。
就在颜良到达泉州的第三天清晨,城外的颜良营地突然动了起来,随着阵阵鼓声,一队队兵马从营中涌出,依次逼向了泉州西、南两面城门。
鲜于银心道来得正好,他已经等得够久,是时候开始他的表演了。
自从受到鲜于辅的委托后,鲜于银发动城中青壮好生修缮了一番城防,将缺损的城堞、老旧的城楼全部重新加固,对于城外的城壕也重新拓宽加深,并引了城北的沽水入城壕,形成了宽达三丈许的护城河。
鲜于银以为,虽然泉州城不比蓟城、渔阳、涿城那么高大雄壮,但以自己的精心准备,抵御个万余兵马几个月绝对不是问题。
鲜于氏在城中积储的粮食足够城内军民一年之食,又多挖深井,不虞断水之忧,自己可以笃定坚守,守到城外的来敌断粮而去。
甚至鲜于银都已经幻想过,若是城外来敌狼狈而退,他将率领城内精干子弟杀出城去,狠狠地给颜良一个教训,重立他鲜于银的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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