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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长槊兵们往前迈步刺击的时候,原先十分嚣张叫骂的贼人倒是一惊,下意识地往后稍稍退缩。
但当他们发现长槊并不能刺中他们的时候,那些贼人便重新叫嚣了起来,骂道你们的家伙为何如此之短。
然而,讨逆营进攻的鼓点一旦擂起便不会轻易停歇,鼓点一声一声继续,军官们的口号越来越铿锵有力。
槊兵们随着“一二一二”的号令,不停重复着踏步刺击的动作。
这一下,面前的贼兵们便笑不起来了,那闪耀着寒芒的长槊越逼越近,而身后退却的空间却越来越小,再退就要撞上了身后的盾牌阵。
在贼兵中间的左校刚才稍一出手就退了回来居中调度,他见面前的步阵不再死守反而逼了过来,心里亦喜亦忧。
喜的是,常山兵步阵在往前推进的时候,步阵的密集程度稍稍下降,不似原地固守时前排靠后排那么厚实,让人无计可施。
忧的是,常山兵步阵仍旧严整,且他们的动作竟然如此整齐划一,踏步,刺击,踏步,刺击,便如同被无数细线操纵下的木偶一般,让人有一股头皮发麻的感觉。
若是可以退却,左校说不定就下令后撤,远离这一伙步步逼近的常山兵。
不过左校转头望了望身后同样队列严整的己方盾牌兵,知道退不得。
铜头可是杜长的亲信,不仅仅是负责扛着羽箭攻击掩护他们前进,更肩负着督战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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