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想起了前些时日,好友毕轨从东郡回来时,给他捎带来的信。
信用樟木盒所装,用红绸包裹,写在一张极为洁白的左伯纸上。
写信的人自然是颜枚朝思暮想的毕家女郎,虽然颜枚与毕家女郎只是从阳武到长垣之间的路途中有机会相识相交,但少年人懵懂的爱情无疑是最为炽热最为珍贵。
那段并不算太长的交往里,二人虽未到私定终身的地步,但也早已经倾心相许。
信中毕家女郎只是言及在东郡的日子虽有父母相伴,但始终觉得不够安生,只因去年末时曹操发兵东郡,一度围住了东郡郡治濮阳城。
更言及每每为父亲大人忧心的同时,也不免挂念远在常山的兄长毕轨,以及他的枚郎君。
毕家女郎还说了她已经在向母亲学习烹饪女红,以待日后能够成功操持起一个小家庭。
虽然信中没说及他二人的婚事,但字里行间都是非君不嫁的意思。
收到信函后,颜枚心里自然激动不已。
他虽然今年才一十九岁,但因为父母在他年少时相继故去,让他比之寻常少年要早熟得多。
同时,自幼失怙的经历,也让他更渴盼组成自己的小家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